你在这里

我的“康乐缘”

我的“康乐缘”

作者:谭沃森   来源:罗永明《我们的中大》

        从1962年开始,我与“康乐”结缘,至今已整整35年。

        记得当年高考,中山大学是我填报的第一志愿。高考后,我们全班同学到高鹤县秀丽围参加筑堤劳动。大多数同学,包括我在内,虽然都渴望考上大学,继续深造,但谁都对升大不抱多大希望。事实上,1962年高校招生人数较前一年锐减,下少中学高考录取人数为零。

        结束了一个多月的劳动,我与同学一返江门,即回新会家乡,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后便去谋职。

        不管前途如何,我返回家乡尽情放松:白天与孩童时代一起玩耍的同村兄弟划船钓鱼;晚上坐在祖屋天台乘凉谈天。回乡次日深夜,我发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考进了中山大学。梦中的中大校园到处是绿树红花,教学楼都是红墙绿瓦。

        我小时候曾在广州住过一段时间。上中学后也去过省城多次,却不知中山大学在何处。俗语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对大学并没有想得太多啊,为何会作此“大学梦”?

        过了几天,一位同村兄弟给我送来一封寄自江门的同学来信。信仅几行字,但令我振奋不已。他告知我已被中山大学中文系录取,通知书由学校保存。

        真是喜从天降,美梦成真!

        毕业参加工作后不久,我又和母校打上了交道。中山大学物理系受省的委托与我所在单位合作在肇庆安装广东省首座电视差转台。这期间,我和物理系的老师天天在一起。电视差转台建好几年后,我们一直保持来往。通过他们,我对离校后的康乐园多少有点了解。

        后来,全国高校复办,时兴“开门办学”,担任中山大学中文系主任的吴宏聪老师从70年代初开始,经常率领中文系师生到肇庆的工厂、农村深入生活,边教边学。王起、黄天骥、潘允中、黄家教、陈必恒、曾宪通、刘烈茂、余伟文等多位老师也先后来到肇庆,或办学,或开会,或调查,或旅游。正因如此,我离开母校后一直和老师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1978年冬,我出差从北京回到广州,专门到了康乐园。其时,中文系学生外出,宿舍“空营”,我征得系领导同意,特地在东四学生宿舍我离校前住过的210房“勾留过一宿”,欲寻当年感觉。然而,物换星移,时过境迁,楼房依旧,同学杳然,独居旧房,徒添惆怅!

        真正能勾起我的大学生活情思的,还是与同班同学的聚会。自80年代至今,我班同学先后在康乐园、白云山、佛山市、西樵山、虎门镇聚会多次。每次相聚,同学们都有说不尽的回忆、割不断的情思。

        经过几十年风风雨雨的人生历程,同学们无论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无论是功成名就还是平平淡淡,欢聚之时,都顽相毕露,感情如初!

        1993年,我女儿进入中山大学中文系就读,她每次回家,我都问起系里老师的近况。从女儿口中,我知道当年为我级“传道解惑”的曾扬华、金钦俊、吴文辉、余伟文、易新农、王晋民、郭正元等老师也为他们年级上课,且风采依然。近几年,我多次回到康乐园,每次回去都和吴宏聪、黄天骥、陈培湛等老师叙旧,感情日深。在香港回归祖国之年,我女儿毕业了。黄天骥老师担任她的毕业论文导师,系里多位老师对她也关怀备至。中文系的师长们惠及我家两代,此恩此德教我怎能忘怀!

        事有凑巧,我儿子又在1997年高中毕业。他报考高校外语类,填报第一志愿时,不加思索地就写了上“中山大学”!结果,天从人愿,他高考成绩冲上了重点高校分数线,又被中山大学录取到外语学院二系法语专业。儿子接到录取通知书时,比我35年前那一时刻还激动,他大声高呼:“梦已成真!”

        女儿才出“康乐”,儿子又进“康乐”,我家两代人,情结康乐园,正是:家庭有幸,此生无憾!

        这两年,母校王殉章校长等学校领导每次来肇庆时,我都相陪左右。王校长问我:“发动校友捐资在康乐园兴建一座校友楼有可能吗?”我马上回答:“绝对办得到!”

        中山大学,历史悠久,声名远播海内外,乃是名牌大学;校内,各类人才荟萃,精英云集;校外,校友遍布世界各地,关系十分广泛。我想,有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指引,再将上述“名牌”、“人才”、“关系”三大优势发挥出来,康乐园定能桃李更艳丽,光彩照中华,香飘全世界!